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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A】御澤x過馬路時輕輕扣上手腕的那隻手

CP: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取自《男友力30題》06

※依舊練手感

※無交往,御(→)澤(大概

※可能OOC

 

 

 

 

 

1.

人是群居生物,長久刻劃在人類的血管深處,時時刻刻隱諱的提醒著你,如同本能一般。當陷入非自主決定而遠離人群,準確來說是非憑著自我意識遠離了熟悉的人群,或意外或誤會或種種原因,此深藏於人類基因中最基本的條件未得到滿足之時,它便開始探頭喧囂,於是喚起了,恐慌與無助。

 

 

 

 

 

2.

澤村榮純雙掌緊緊揪著後背包的背帶,掌心感受著帆布粗糙的觸感,偶爾鬆開手掌垂頭凝望,修剪整齊的指甲弧度在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痕跡。向來閃耀如頭頂陽光的燦金瞳仁此刻成了東京街頭最晦暗的一隅。少年垂頭喪氣的坐在某個街角旁的長椅上,身旁盡是人聲鼎沸。浪潮般的人群在視界中相互交錯,或擦肩或磨踵在這街頭,都市人的新潮服飾不斷閃過化成一道色彩斑斕的長河,在少年眼中漫過。如此的人口密度對於長野來的少年足以窒息,特別是當他獨身一人之時。

 



澤村榮純,此時此刻與他的小夥伴們分散於東京人海中。

 

 

 

 

 

3.

好痛。




當澤村一如往場在自主練習時間腰間掛著一個身後再拖著個輪胎小夥伴於青道棒球部的領地內揮灑青春汗水奮力朝向王牌之路邁進時,一個踉蹌強迫中斷他的熱血。緊緊箍著腰間輪胎的雙手在維持身體平衡與勉強固定輪胎兩者間取得雙贏的代價是,整個人呈現著非常滑稽的扭曲動作,要是被人看見了鐵定被恥笑一番。彷彿做賊心虛般,貓眼少年急急的環顧四周,確定杳無人煙才連忙蹲下檢視方才差點讓他的臉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元兇。

 

 

 

一屁股坐在輪胎上脫下包覆著右腳的鞋子,眼見所及的畫面讓澤村不住蹙眉。不知是否來了青道後過於操勞蹬在腳下的運動鞋,橡膠鞋底猶如被扒下來一般整隻鞋成了開口笑,彷彿腳趾在裡頭擺動幾下整個鞋子就能像敞篷車一樣自由操控上升下降。


「哎呀和鞋底分家了呢。」

嗯、真的呢。

這樣子非換一雙鞋不行呢。

確實如此……等等,澤村榮純先前專注於自己慘不忍睹的鞋子終於在某個時間點嗅到了一絲不對勁,剛剛誰在說話?猛一回頭某副熟悉的壞笑直衝眼眶。
「御幸你怎麼在這裡啊嗄嗄嗄嗄!沒事別突然站在別人背後。」少年的瞳仁似乎收縮得更細,弓起的背看上去更像是受到驚嚇的貓。

「都說幾次了,叫我前輩。」剛剛叫了你好幾次啊,你都沒反應。

正字標記是眼鏡與賊笑的前輩沒好氣的糾正後輩近乎無理的稱呼,語句間卻難以嗅出不悅,猜想應是對於後輩會使用正確敬語稱呼自己的那天毫無期待。澤村眼中最討人厭的前輩此時此刻雙手置於微蹲的膝蓋上,垂著眼打量原先蹬在後輩腳上的運動鞋的淒慘下場,哎呀呀就說了你這些天跑圈跑太勤了連鞋子都撐不住了吧,邊順手將因傾身而受引力拉扯而略微下滑的黑框眼鏡以中指推回鼻樑上。澤村捧著佈滿塵土及汙漬彷彿那是一身功勳的鞋子,歪著全隊公認那不適合進行過度繁雜謹慎工作的腦袋此刻正努力運轉著,這用三秒膠黏黏應該還可以擋得了一段時間吧,等等去跟倉持前輩問問他那兒有沒有三秒膠好了……


「看你那張臉該不會想在鞋上塗個膠就了事吧?」


御幸微微皺眉看著那不擅長隱藏想法,與其說不擅長隱藏想法倒不如說把想法寫在臉上的後輩,語音方落只見猛然抬頭的澤村瞬間又變成了貓眼,似乎被戳中心中所想,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御幸……前輩你怎麼知道?!」好厲害御幸你會讀心嗎?

到底哪天才會記得要好好加上前輩這個稱呼啊,然而小小的不悅在看到澤村的貓眼中閃著光芒不斷發射御幸好厲害啊的光波意外的煙消雲散,似乎已悄悄溶解於在胸口中逐漸膨脹的優越感之中,瞬間御幸有了找回身為前輩被尊敬的感覺,因而決定將那句你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囉笨蛋嚥回喉裡。
「鞋子壞了就是要換,要是不小心摔跤摔得更笨怎麼辦。」

好說歹說硬是打消了澤村那自己的鞋子自己救的滿腔熱血,終於說服其實之於體育生可稱為必需品的運動鞋的態度勤儉過了頭的後輩。

 

 

 

──記得去買雙新鞋,這是隊長的命令。

 

 

 

當御幸強硬中斷澤村的自主訓練並拎著足蹬一隻破鞋的澤村回到五號室,向倉持交代完看著澤村不要讓他跟其他人借三秒膠來修鞋云云,習慣性的推推鼻樑上的鏡架,很有隊長風範的丟下這麼一句話。

 

 

 

 

 

3.

「你們確定要三個外地人組隊一起去買鞋嗎?」別流浪在東京街頭啊哈哈哈。

當御幸一也結束遭逢假日也不中斷的晨跑,梳洗過後打算去五號室和倉持

各抓一個遙控手把在螢幕上大戰個三百回合,在那大開的門板前看見已整裝完畢的小春與降谷。得知這兩人是給事主澤村招集而來的小夥伴,歪頭再想這三人的出身地御幸非常不給面子的爆笑出聲(當然是針對正蹲坐在地綁鞋帶的澤村)。

 



「不勞前輩您費心了!」

不要小看我澤村榮純也是征戰過東京好幾回的堂堂男子漢。

呃榮純君我想話應該不是這麼說的。小湊春市的汗顏似乎未進入再度被御幸挑釁成功氣得炸毛的澤村眼裡。

不理會御幸質疑他尋找小隊友的標準,難得良好的使用敬語,澤村氣呼呼的雙手開弓推著小湊春市與似乎正站著打瞌睡的降谷曉離開五號室前。

 



「御幸一也,沒人教你擔心人要用更含蓄的說法嗎。」




始終站在一旁觀戰的倉持瞥了一眼隨著一年級三人組的背影遠去而收起壞笑表情逐漸變得嚴肅的御幸,默默吐出梗在喉頭已久的吐槽。

 

 

 

 

 

一語成讖。


可惡,竟然真的被那個混帳四眼說中!他是不是鐵口直斷可以去算命啊?!

將頭埋在膝上並緊緊用手抱住腦袋的澤村榮純,正盡全力與在耳邊縈繞某人惡魔般笑聲(單方面認定)與最後那句嘲諷,對抗。至於孤伶伶躺在口袋中,正閃著看似不祥紅色光源的手機,他決定暫時將它放在一邊。

 

 

 

 

 

4.

趁著倉持正接起高唱不休的手機同時,手把中所操控的角色顯示已進入紅血狀態的御幸正壞心的思考著是否該抓準時機,向明顯占上風的對手多捕幾刀以扭轉戰局,正打算動動拇指按下代表必殺技的圓圈鍵準備來個絕地大反攻之時,倉持忽然扭過頭朝著他的耳邊大喊,震得腦袋嗡嗡作響。

「喂、笨蛋澤村好像和小湊他們走散了。」

語音方落,下一秒倉持頰邊皮膚感知到身邊刮起了一陣狂風。

 

 

 

「話說回來,澤村的手機出門前好像被我玩到快沒電了。」難怪是小湊打電話來求救。結束只聞其聲便能清楚知道小湊驚慌程度的通話,倉持歪著頭思索「為何打電話回來求救的不是澤村本人」此問題半晌,才驚覺他似乎就是阻止這個行動的關鍵人物。想當然爾,這句自白早已追不上那飛奔出五號室的狂風中心。

 

 

 

 

 

 撥通小湊春市的手機問明三人組走散前所一齊行動的最後地點並問清餘下兩人的所在地,當小湊春市見到不到半小時前通過電話此刻卻站在面前瀏海稍嫌凌亂明顯是風風火火趕過來的御幸訝異全寫在臉上。青心寮到這至少要花上半小時吶……不禁在心中向前輩的高效率致上最高敬意。

「澤村那傢伙跟你們是在哪走散的?」以手指代替梳子順了順遮擋視線的瀏海,方才奔跑時額上沁了汗沾濕了瀏海讓整理的過程不算非常順利,似乎放棄與微濕的髮再做抗戰,隨意將略長的瀏海往同一側撥去。先前始終處於放空狀態的降谷突然趕在小湊應聲前率先回答問題似乎讓御幸非常意外,但在聽聞「剛到車站沒多久就走散了」配上降谷平淡如棒讀的敘述後,立刻收起意外神色轉而補上得以招來四周疑惑目光的放聲大笑。

所以他根本什麼都沒買到人就走丟了嘛哈哈哈!

御幸前輩請笑得克制點,路人在看吶。

 

 

 

 

 

澤村死死瞅著手機屏幕因省電模式而略顯晦暗的待機畫面,聽筒旁的狀態燈依舊爍著紅光,在陽光下看手機畫面本就是件吃力的事,何況現在是不知何時會自動關機而開啟螢幕省電模式的手機。一掌遮住屏幕藉此阻擋來自頭頂的光線,瞇著眼吃力的端詳右上角所顯示的剩餘電量,同時思索著是否該讓這個高科技產物在電力耗盡前盡它被發明於世的重要任務。

 

可是它可是有過剩餘15%電量卻在準備撥通電話時自動關機的前科啊嗄嗄嗄嗄嗄嗄!爺爺啊請告訴我這種時候到底該怎麼辦?

緊緊揪住頭髮的少年苦著一張臉,沒能困擾是否該賭上手機自動關機的可能性撥通電話向小夥伴們求救太久,麻煩猶如雪球般滾滾來(之於澤村而言),澤村突然察覺屏幕與方才相比似乎更明亮……喔不是週遭更暗了襯得電子產品放出的光亮顯得略微刺眼,這才發現頂上一片陰影籠罩。

 

 

 

這不是好兆頭。

 

 

 

陰影處無人能見因緊張而化為貓眼的少年百般掙扎是否該抬頭面對陰影來源的複雜表情。

 

 

 

 

 

5.

衝出五號室時天空如暈了淡墨般黯淡,然而視神經所接收到的畫面似乎自動被大腦屏蔽,轉去自身認為更重要的區塊運作,此刻人潮洶湧的東京一隅灑落的燦爛陽光映得每個來往行人輪廓清晰,不久前的那片陰雨雲彷彿幻覺不留痕跡。披著陽光似乎讓人看起來更精神了,這些人中也包括著御幸一也。

人生處處是驚喜,對於御幸一也而言,澤村榮純大概就是那個時時刻刻都給予他莫大驚喜與歡樂的人。例如,此刻。

 

 

 

「欸你一個人嗎?」

「呃……那個、我……」

「一個人的話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

「等等、我有跟朋友......」

「這孩子好害羞喔。」

 

 

 

例如此刻被一群年齡看似大學生的女孩們以人海攻勢簇擁在中心的少年,那雙金燦燦的貓眼與泛紅的臉頰明顯是手足無措連該怎麼逃跑都忘了的表現。硬是將兩個在東京人生地不熟的後輩打發回去後,憑著自己的腦內地圖開始一段不算短的尋人大作戰,繞過數個街區開始萌生人海茫茫要找個細針般的笨蛋澤村該找到何年何月的負面想法之時,神似乎憐憫他苦苦尋人的辛酸終於指引一道光,接著映入眼鏡少年眼中的畫面就是被女大生包圍的畫面。雙手懷抱胸前邊笑看陷入窘境的澤村同時思考該抓準哪個時機上場才能提升澤村對自己的好感度,如果能因此對前輩我心存感激而好好叫聲前輩來聽聽就好了。

被熱情的女大生們圍堵的澤村明顯的慌了手腳,他覺得現在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映大概就是一臉惶恐的看著面前一張張畫著精緻裝容的臉龐,緊揪著衣角在心中吶喊誰快來救救我。頭上的太陽蒸得他腦袋熱呼呼思維就像巧克力遇到高溫化成糊難以運作,而女孩們身上或濃或淡的香水騷得鼻子發癢直想打噴嚏卻又不想失禮而極力克制。

 

 

 

拜託誰都好請快來幫幫我……御幸前輩!

 

 

 

人在逃避現實之際往往會有些自個兒也未注意到的反射動作,當澤村逃避般緊緊閉上雙眼時,腦海浮現的是副清晰的逆光眼鏡……呃是戴著招牌黑框眼鏡嘴角永遠噙著壞笑的某人。

女孩們突然噤了聲,收音機斷了電般被強硬的打斷播放,依舊緊閉著眼不願面對現實的澤村正感疑惑時手腕突然一暖,被誰的溫暖手掌牢牢圈住。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一直在找這傢伙,能把他還我嗎?」

 

 

 

 

 

6.

御幸一也沉默時的側臉很迷人。

這是澤村榮純打死都不想承認的事實,因此當腦中萌生這個想法時他只當是自己剛承蒙御幸出手相救而心懷感激所產生的錯覺。察覺到身旁投來試圖隱藏未果的目光,御幸不作他想轉過頭撞上澤村的視線,看著他像是被做壞事的孩子被揪到慌忙移開目光。

「怎麼了,我太帥看呆了嗎?」

「少……少臭美了你這個混帳眼鏡。」

「這不該是對剛剛出手拯救你的前輩該有的語氣吧。」嗚嗚前輩我好傷心。

家教良好的澤村驚覺方才的發言確實不妥,畢竟御幸再怎麼壞心剛剛確實也幫了自己的忙,讓他得以脫身。肢體趕在腦袋反應過來前率先做出動作,御幸吃驚的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肘才發現動手的那人臉龐所寫的訝異似乎不亞於他。

「那個……總之剛剛真的很謝謝你,御幸前輩。」

雙頰泛紅的少年雖然羞赧卻還是不忘那露出一口白牙的燦爛笑臉,被那抹燦笑撞得一陣暈眩的御幸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也一片熱,一定是今天的天氣太好了。

趕緊別過頭乾咳幾聲,「終於知道要好好叫前輩了嗎哈哈。聽說笨蛋澤村你東西還沒買好就走丟了怎麼就像小孩子啊。」

「不要趁機罵我笨蛋啊可惡的御幸!」

「是是是,那麼澤村小朋友要跟緊喔不要再走丟了,今天前輩我勉為其難來陪你一回啦。」手邊的動作與出口的話語相呼應,探手拉住少年的手腕拉了人就走。

「也不要把我當小孩啊!」

嘛笨蛋澤村一定不會發現吧。

走在前頭的御幸只覺得臉頰跟耳根子越來越燙,似乎連手掌都蒸起了高溫。

 

 

 

 

 

此時此刻我的手心會滾燙猶如冒著白煙般燒紅的鐵塊如此高溫,定是此時此刻正被困在熙熙攘攘的東京街頭中,人群的體溫蒸起了握著你的手掌的溫度。

跟緊我吧,我會帶著你到你想去的地方,而我也想同你前去。

所以,請跟著我吧,澤村。

 

 

 

 



 

 

After Work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w
對自己的手速徹底絕望,再也不要挑戰直接坐在電腦前寫文了,幾乎毫無進度(哭)還好趕在除夕返鄉前趕上御澤日QQ

寫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還蠻挫折的(ry

至於被手機電量欺騙好幾次才不是我的慘痛回憶(ry

各位新年快樂^^




完 2015.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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