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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A】御澤x初吻

【CP: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神助攻系列(X)

※金丸苦主系列(O)

※可能OOC

※沒有很帥的御幸只有OS很多的吐槽役御幸

※就是兩個笨蛋的故事

※題目取自御澤推廣協會初回創作,因為華麗的被接殺所以(ry

 

 

 

 

 

1.

此地位處東京都內,破曉之際不會有雞啼點綴的東京都。

這一天的青心寮依舊是以和平作為一天的開端……原本應該是這樣的,直到響起一聲淒厲的嚎叫,始拉開本日的序幕。

 

 

 

 

 

2.

食堂的美味餐點是多少野球少年在艱苦的訓練歲月中最大的慰藉(前提是要有個餐點做得美味的食堂),熱騰騰糾纏上升的白色霧氣,誘人的料理香氣向人全面進攻,使出渾身解數撩撥嗅覺神經,香氣喚醒空空如也的胃臟,凹陷貼背的腹部自遙遠的深處敲鑼打鼓,催促你快拿了餐盤速速去取餐。

少年手中的筷子斜切進捧著的碗,手指細微的動作著使力向下隨後向上刨起,自堆成山般的白飯挖出好大一口送進口中,裹著一層尚未褪去的滾燙白飯險些燙到舌尖,連忙張口呼呼呵氣盡可能使口中的白飯與冷空氣大面積接觸以達到降溫的目的。拇指偕同食指控制筷身翻起擺放在面前碟上的魚,挑起一大片肥嫩魚肉機械性的再次送進口內。嗯、今天的魚調味料能再放得重一點就更好了。

倘若是平日的御幸會在用餐的同時,於內心上演單人小劇場對每道菜餚品頭論足一番,但今天他只顧著划著一口又一口的飯菜,目光隨著目標對象不時左右移動,連上演內心小劇場的工夫也沒有。

「澤村你離我遠、一、點!」

「為什麼?嗚噗!」未把話聽進耳裡執意湊上前的澤村,被金丸一掌巴在臉頰上硬是推開發出微妙的聲響。

「少噁心了!快點閃開!」

金丸信二一如往常又對澤村榮純破口大罵,似乎打算以超高分貝嚇跑眾人蟄伏在某處的瞌睡蟲般,每日長跑訓練所意外得到的肺活量此時正撼動整間食堂,氣急敗壞的金丸一吼出聲,眾人隱約覺得腳下的地面在晃動。

「澤村你閉嘴!」

「吵死了!」

「為什麼就只罵我?剛剛吼的人又不是我!」

不知是誰先起得頭,隨後餘下的眾人發揮良好的默契群起攻之,眼見叫自己閉嘴的抗議聲如潮水般鋪天蓋地而來,澤村一臉悲憤的極力替自己伸冤,明明吵的人又不是他。

可惜澤村平日的大嗓門帶給眾人太深刻的印象,即便明知方才的噪音製造者非澤村,「但事情都是由你起頭的,對吧?」

小湊亮介將雙眼笑得不能再更瞇,輕柔的語氣說出大夥的心聲,同時也判了澤村死刑。

「小春救我……」

澤村絕望的看著被點名而肩膀忽地一震的小湊春市,汗顏扭過頭別開視線。

 

 

 

捧起湯碗湊近唇邊傾斜,瞬間口腔內灌滿味道適中的味噌湯汁,御幸瞟了眼身旁正放聲大笑連飯都忘了吃的倉持。

「到底誰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徹底狀況外的御幸一也。

 

 

 

 

 

3.

 

「小春!我的摯友,拜託你幫幫我!」

「榮純君這樣不太好吧。」

「拜託、只要一下就好!」

「呃問題不在那……還有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聽說這是友好的象徵!」

「到底是聽誰說的?」

「啊、降谷!你別睡!那你來幫我吧。」

「……」

「不要無視我啊你這個傢伙!」

「……才不要。」

「可惡!看來果然只能找金丸了。」

「我想就算是金丸君應該也不會想跟榮純君……啊、跑掉了。」

 

 

 

似乎是有靠窗的座位為黃金VIP席一說,有著課程途中眼睛痠澀精神難以集中等狀況時,扭頭就能眺望窗外風景此等便利之處。空曠的操場上人影鑽動,自制高點向下俯視辨認出熟識的人影並不是困難的事。

午休過後的第一堂課,或午覺沒睡足或午餐吃得飽血液集中匯流在胃部的關係,總是會特別犯睏。御幸托著腮幫子半撐著沉重的眼皮勉強同瞌睡蟲征戰不休,講台上老師的激情演說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好睏。

 

 

 

御幸探手掩著嘴不客氣的打了個呵欠,眼角被泌出的生理性淚水濡濕,索性摘下眼鏡屈起食指指節輕輕拂過眼角,順道揉捏眉心舒緩緊繃。

 

 

 

但是不能睡。

 

 

 

當某一回在課堂放空的御幸意外發現星期三午後是1C的體育課時段,自此之後再怎麼睏也會歪著腦袋看操場上的動靜。

看著笨蛋在鬧騰也比較能提神嘛!御幸一也在心中如是說。

 

 

 

 樓下的一年級正繞著操場跑圈子暖身,在一列如長蛇般逐漸拉開距離的隊伍中,相隔大隊伍最前端幾公尺之遠有一抹人影特別躁動,蜜棕色的腦袋在陽光下如同淋了糖漿般閃閃發光,時而大力擺動雙臂全力衝刺,偶爾又想起被他遠遠拋在後頭的同學們,腳尖一旋轉了個圈直直面向大隊伍,但腳步仍不停歇的向後跑著,儘管已放緩速度。

 

 

 

那個笨蛋!

 

 

 

窗檯邊的御幸見狀瞌睡蟲全給嚇跑了,雙眼忽地睜得老大,下意識的捏緊拳頭筆桿壓得手指發紅發熱也不在意。只見口中的笨蛋依舊老神在在的維持向後跑的姿勢,不時扯開大嗓門嚷著「金丸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Boss每天叫我們跑幾十圈可不是跑假的!拿出野球部少年的氣勢吧おし!」等自認為是鼓勵,但實為陷遭點名的對方於羞恥Play中喊話的澤村,御幸腦中只有衝到樓下一掌巴在對方腦袋上讓他別做出危險動作和閉嘴的衝動。

「給我閉嘴!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

一聲怒吼自隊伍前端猛然爆出,眾多人頭中依稀能分辨金丸的身影,操場上的騷動似乎終於驚動了場邊的老師,連串刺耳的哨音劃破氣流夾雜著制止聲。

「澤村你安靜!還有不要倒著跑很危險!」

「Yes Sir!」

噘起小雞嘴有模有樣向著場邊老師的方向舉手行禮,轉身時的步伐尤其用力,再次面向前方之時腳尖用力一蹬,又是一副精力用不盡的模樣拔腿狂奔。

御幸這才鬆開捏得隱隱作痛的拳頭。

 

 

 

 

 

4.
澤村正與金丸拉拉扯扯,完美的重演早上食堂上演的情節,御幸的專注力老早就從課堂上抽走,此刻思緒不知又飄向何方。當今早御幸專注致力於將碗中的湯喝乾淨時,不巧倉持正難得耐心的向他解釋澤村自睜開眼清醒後各種糾纏幾個好交情隊友的原因,河豚般鼓起的口險些因一股源自腹腔深處由下而上的衝力將盈滿的湯水一口噴出。倉持一臉嫌惡的看著伸手撈衛生紙,摀住口鼻的自己。

「你真的跟他那樣說?」

「懷疑啊?」

「他怎麼就這樣信了?」

「因為他是笨蛋澤村。」

右手邊的座位發出開始用餐的聲響,垂首瞅著喝個精光連點薄薄湯汁也沒剩下的湯碗,御幸覺得腦中正轟轟作響好比宇宙大爆炸。

 

 

 

這算什麼啊?這種爛理由騙小學生也只會被笑吧…..等等原來澤村你的腦袋比不上小學生嗎?你媽知道肯定會哭的!而且看他這個樣子肯定是相信了、絕對是信了……

 

 


無視御幸一臉複雜及消耗大量能源高速運轉的內心活動,倉持謹守打他小時後起媽媽耳提面命的細嚼慢嚥之教誨,慢條斯理的又夾起一口菜送進嘴裡,卻忘了媽媽也說過嘴裡有食物不要開口說話,頂著一張不愧青道獵豹之名的瀟灑神情,涼涼丟下一句話。

「剩下的,自己看著辦。」

 

 

 

自己看著辦嗎……逆光的鏡片掩住後頭微微瞇起的雙眼,一副若有所思。

同一時間,操場上正沐浴在熾熱陽光下的澤村榮純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

 

 

 

「金丸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說什麼誰跟你是朋友,真是太傷我的心了!連來自朋友的忙也不願意幫這個小氣鬼。」

下課鐘聲一敲,金丸匆忙找了個彆扭藉口逃難似的跑個不見蹤影,拖曳著飛揚塵土的背影透露著,現在只要能遠離澤村什麼都行,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心思單純如澤村只知道今日一年級的眾隊員見到他如見到妖魔鬼怪,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卻怎樣都沒弄清楚原因。

忿忿踏著步伐走向教學大樓旁的販賣機,澤村決定挑個涼飲回教室補完班上女同學大方出借的漫畫,以撫慰受創的少男心靈。

大腦正盡責排定接下來的行程,因此澤村絲毫未注意到倚靠在販賣機旁的身影,縱使對方的影子在地上拉著好長一條。

「喲、澤村。」

「御幸前輩?你怎麼在這?」

「跟你來這的目的一樣囉。」喏、拿去。

啊、謝謝。愣愣的接過御幸遞來的運動飲料,注意力全被凝著水珠的瓶身吸引住,下一秒澤村將冰涼瓶身貼上運動過後滾燙的臉頰,瞇起眼臉龐浮現滿足神情,連御幸遞出飲料後手上空空如也也沒發現。

「話說,」澤村緩緩睜開眼將視線投向發話者,「你為什麼從早上就開始騷擾其他人啊?」看到金丸的情況,就連御幸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

「才不是騷擾呢!御幸前輩怎麼說得這麼難聽?」

不、我想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這是騷擾行為吧。這話御幸含在嘴裡沒說出,過沒半晌他覺得當初沒說出口真是太明智了。

水庫洩洪的出口不求多,只要有個良好的切口足矣,御幸的疑問有如開啟的攔水壩,澤村抓緊機會用著悲憤的語氣控訴著金丸等人對他這個朋友的小小請求是如何置之不理,甚至報以更多句的笨蛋作為回應。洪水出了攔水壩氣勢磅礡彷彿滔滔江水直指出海口一去不復返。被大江大海沖個七葷八素的御幸一也第一次發現,澤村榮純非但平日嘰嘰喳喳吵個不停,話匣子一爆炸就和老頭子一個樣。

 

 

 

「御幸前輩你不覺得他們很過分嗎?連小春都這樣耶。」

「嗯、嘛……」終於洩洪完畢了嗎?

推推似乎被不可視的潮水沖個歪斜的眼鏡歸位,好不容易抓到能喘口氣片刻的御幸只能暫且有氣無力的應個聲,表明他有聽進去但音節中不代表任何其意志所表現的意義。

 

 

 

那種擺明強人所難的要求就算是小湊弟弟也不會答應吧。還有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居然去問小湊弟弟,不怕亮桑知道?被發現會完蛋、絕對會完蛋!

 

 

 

苦著一張臉的澤村說累了就是仰頭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冷飲,殊不知面前看似悠閒手插在口袋內的前輩腦中正經歷本日第二度的宇宙大爆炸,他永遠不會知道,也不需要。

「那……你還找過哪些人?」

「且讓我慢慢思考。」面對歪著腦袋認真思索的後輩,御幸早已懶得吐槽他奇怪的用詞。

「絲絨犬前輩說要是去找他們就要讓我跑腿跑一整個學期,還特別強調不准找克里斯前輩。」可惡我可是非常想和師傅有這種友好的證明呢!

 

 

 

純桑感謝您讓克里斯前輩倖免於難!

 

 

 

雖然心中難掩對眼前哭喪著臉的澤村的罪惡感,但御幸仍由衷感謝伊佐敷不經意出口,施加在克里斯身上的護身符。

「雖然是倉持前輩跟我說的,但倉持前輩也說敢找他的話晚上回寢室準備吃他最近新練的格鬥技。其他前輩沒那麼熟不好意思拜託只好去找金丸他們啦。」

「原來是這樣啊……嗯?」

聽完澤村自認為可歌可泣的辛酸血淚史,腦中某個迴路突然察覺不對勁。

「那你怎麼沒來問過我?」嗚嗚難道我也算在不熟的前輩裡嗎前輩我好傷心啊。

「嗄御幸前輩嗎?想也知道會被拒絕。」澤村白了御幸一眼,默默在後者身上烙下不考慮的章。

「你不問問看怎麼知道?」

「前輩你真無聊。那好吧,請問御幸前輩能讓我親一下嗎?」

「好啊。」

「看吧明明就不會……咦?!」

「倉持好像說這是友好的象徵是吧?」耳邊響起早上倉持的語音,鏡片爬上了雪白逆光,「你想想,投捕組合若是愈友好,棒球大神一定會保佑你更順利拿到王牌背號,澤村君你說是不是?」

「等等、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聞言澤村一臉凝重,環抱著雙臂陷入思考。

成為王牌投手的誘惑之於澤村榮純勝過一切,早已沒有多餘心思去思考方才御幸的話語中處處充滿不科學與不合理之處,更甭說能察覺對話進行到一半就被對方巧妙轉變為,如此划算的代價澤村你不來做真是太吃虧了,此等詭異狀況。

 

 

 

這傢伙是笨蛋真是太好了!

估計這種臨時編得彆腳理由全世界也只有這個一根筋的笨蛋後輩會信以為真,御幸一也感到欣慰的同時也暗自苦惱,單蠢如澤村再這樣下去還不被騙走不成?

 

 

 

「好吧,御幸前輩那就麻煩你了。」

語畢,整天騷擾其他隊員嚷著要索吻而引人側目的澤村閉上眼,胸口的起伏趨緩吐得氣卻更深更長,看得御幸也不禁緊張起來。

雖說起初是抱有小小的希望試探性開口,但怎樣也沒料到澤村會答應得如此爽快。明明前幾天才發生那種事,這個笨蛋果然沒有當真嗎?

隱匿於鏡片後那雙眼的主人意識飄忽顯得心不在焉,而一切皆始於那個剎那,時空綻開裂縫蹦出電光石火的瞬間,某些事情就此註定。

黑壓壓的人影忽然欺上尚未做足心理準備的御幸,當澤村的臉龐忽然在眼前放大直到霸占整個視界,他的腦中只有一片燦爛空白,聚焦於後輩意外纖長的睫毛於眼眶下落下的扇形陰影,等待即將落於頰邊的溫暖。

但人生不會乖乖照著計劃走,事與願違。

人體肌膚接觸的瞬間,相連處傳遞來的溫度令御幸眼眶酸澀忽然有想哭的衝動。當他忍不住將緊張之餘不經意闔上的眼睜開之時,不巧撞進澤村的可可色雙瞳中,不偏不倚……等等、哪邊不對。

「澤、澤村……你剛剛、親哪?」

噠、噠!澤村後退幾步,歪著腦袋以一臉糟了御幸前輩是不是平日做人太失敗這下遭報應腦袋不行了的憐憫眼神看著他。

「嘴啊。少女漫畫特別愛描寫接吻,所以我就想啊親在嘴上的話棒球大神會不會看我誠懇特別庇佑我。」

 

 

 

你當棒球大神跟你一樣成天愛看少女漫畫嗎?!

 

 

 

唇上殘留運動飲料甜甜的味道,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舔,意識到這個動作的瞬間,御幸無可避免的炸紅了臉,而聽到澤村下一句話,他只能摀住愈發滾燙的臉頰,像個少女一般興奮得不可自已。

「啊對了、這是我的初吻喔,夠誠懇吧。御幸前輩你說是不是?」

「誠懇你的頭!這也是我的初吻啊!」

 

 

 

此刻御幸一也胸口突然湧出一股想對倉持洋一膜拜的衝動。

 

 

 

 

 

5.

「欸、倉持,你聽我說。」

「幹麼?」

「我剛剛跟澤村告白了。」

「然後?」

「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廢話少說,快講!」

「澤村他一臉憐憫的看著我說『前輩你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沒關係我都懂喔』……」

「啊哈哈他完全沒當真嘛!」

 

 

 

這是一切事情的開端。











終わり





總字數:5,098字

完 2015.05.01~2015.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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