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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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A】御澤x感冒

【CP: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年齡操作,幼馴染設定,全員年齡國小左右

※神助攻系列(X)

※地方的神助攻須從小培養,請多加愛護

※題目取自御澤創作活動第二回「感冒」

 

 

 

 

 

腦袋混沌,眼前的畫面就像是滴了顏料旋轉劃拉出間距逐漸縮短的漩渦,越來越細密,現在滴的大概是黑墨水吧。

世界旋轉180度,腦袋頂著冰涼的木板地無法遏止視界繼續旋轉,彷彿電力尚未耗盡正作著最後的掙扎。

下半身仍擱在床上,一條腿仍與卷成團的厚棉被糾纏不休,被緊捆住的感覺並不好受,這下御幸對直到睜開眼前逼得他直打哆嗦的遭到大海怪纏住四肢直往深海拖的惡夢終於有個頭緒。

不過這個睡姿也太誇張了。

在男孩維持頭下腳上的姿勢讚嘆如此了不得的狀態之前,他還有其他的事要煩惱。眨眨在昏暗房間中格外清澈的雙眼,邊努力想將腿自棉被中抽出的同時腦內開始構築家中的平面圖,以樓下客廳中的電話為目標。

世界在旋轉,做起事來什麼都不順手。

 

 

 

「喂、倉持嗎?是這樣啦……」

 

 

 

 

 

腳尖踩地隨即蹬起,小小男孩以規律的頻率整個人上下躍動,背在身後廠商標榜耐磨耐髒防水材質輕盈符合人體工學設計只差不能防彈的厚實學生書包也隨之上上下下跳動,而它總是慢小主人一步攀升又因地心引力作用快一步將小主人的身體拉下,包裡的物品正匡噹匡噹相互碰撞發出惱人的聲響,或許是書包內沒放什麼東西發出的碰撞聲格外清晰,與空腹時有異曲同工之妙,大概。

對孩童而言,所謂耐心就如同考試考全班第一名一樣既貼近生活卻又有些遙不可及,至少對澤村是如此。或許還不及站上高處放聲作出「我要成為航海王」來得平易近人。當澤村榮純連續跳躍第18下時,與地面接觸最劇烈的腳尖疲勞度正緩緩爬升。

 

 

 

好奇怪。

 

 

 

澤村停止躍動,歪著小腦袋死死盯著眼前毫無動靜的那扇門,頭上那頂橘紅的寬大圓帽帽簷落下的陰影中,可可色的兩枚圓滾滾轉向寫著御幸二字的門牌,確認無誤後又轉回門板上。

 

 

 

嗯、沒走錯,這是一也家沒錯。

那為什麼一也還沒出來?

 

 

 

這附近的孩子幾乎都念學區內同一間小學,自小相熟的玩伴往往會一起結伴上學。而每天都是以澤村率先衝出家門與住隔壁的御幸向著學校方向再走50公尺左右的某住宅區前的便利商店與倉持會合,而倉持永遠是皺著眉雙手插腰一句你們好慢啊代替早上好,御幸總是笑得欠扁說著一直皺眉頭很快就會長皺紋喔作為與惡友每日的話題開始,最後當然免不了倉持一計無影腳伺候。

這麼小每天說話內容這麼沒有營養真的沒關係嗎?

嘛不過小孩子才不管那麼多。

 

 

 

 

 

鏡頭拉回門牌上寫著斗大的御幸二字的獨棟洋房門前,這回戴著彷彿能燒灼視線的橘紅帽子的小腦袋不解的歪向另一邊,就是遲遲等不到那個平日在他原地跳躍第三下就會推開門笑嘻嘻叼著片吐司的熟悉身影。

澤村家的家教就是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而澤村榮德打從寶貝孫子懵懂之際不斷向他灌輸的觀念就是男子漢就要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深呼吸一口感受到肺泡與腹腔被氣體灌飽,當肺泡膨脹到極限之時,男孩張口。

 

 

 

「御幸一也快點起床!上學要遲到了!」

 

 

 

當天稍晚,澤村媽媽拎著當晚的食材從生鮮超市步出時,湊巧聽聞住在對街的木村太太用著不可思議的口氣跟她的鄰居描述,她家擅於遊走於高處的貓今天早上居然失足從圍牆上摔下來。

 

 

 

 

 

這裡沒有御幸一也這個人!

腦袋深深埋進枕頭中幾近喘不過氣,棉被更是拉過頭頂將全身包個密不透風,即便如此仍無法隔絕室外傳來的呼喊,玻璃似乎也隨之震動。

榮純那個笨蛋到底想喊多大聲啊?

就算沒有探手感知御幸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臉頰肯定是燙得不像話,至於熱度究竟是起因於感冒病毒攻擊亦是羞赧連他也沒把握分得清楚。

昭告全天下御幸一也還未出門的人肉廣播器不知何時沒了聲音,取而代之是斷斷續續幾聲笨蛋,來自另一個熟悉的聲線。

 

 

 

倉持吾友啊,你終於來了。

 

 

 

室外的轎車行駛與通勤人聲仍鑽過窗戶縫隙搔著御幸的耳膜,然而一切聲響卻襯得房內格外靜寂,如此適合休養的空間。當沉重的眼皮密實闔上,意識就要遁入黑暗時,外頭安靜許久的人肉擴音器又開始不安分。

「嗚啊啊、洋一哥不要拖著我!我能自己走啦!好痛!」

「閉嘴!你一大早就吵死了!」

擴音器與怒罵聲漸行漸遠,似乎真的是被一路強行拖走。

不用親眼所見御幸能清晰描繪倉持怒氣沖沖拖著矮他半顆頭的澤村走的畫面。

 

 

 

話說回來榮純那個笨蛋就只肯喊倉持一聲哥……

這句咕噥鯁在御幸的喉間隨著意識墜入黑暗。

 

 

 

 

 

視網膜再次接收光線時是睡眠受到外界的干擾。

轉轉腦袋發現暈眩的症狀較清晨減輕不少,緊接著又覺得背後的衣料有些冰涼,頸後更是黏呼呼一片,感覺真糟。

想來是這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昏睡起了應有的作用,確定自己的身體狀況與早晨察覺情況不對時相比穩定許多,御幸似乎也沒那麼介意了,雖然額頭還有些燙。

 

 

 

咚咚。

 

 

 

意料外的聲響促使御幸回神,呆愣半晌他才反應過來這就是鬧騰著令意識不得不歸位的元凶,秉持著求知的精神循著音源扭頭一看,御幸一也險些達成本日第二度從床上滾下的成就。

背著書包的澤村正貼著房內附帶的小陽台的玻璃門上拍打著門框,手中似乎還拿著些什麼。

事後御幸向倉持表示,若貼在玻璃上的不是澤村,他的反應將會是一秒衝出房間打電話報警。

 

 

 

澤村睜著圓滾滾的雙眼,口裡直嚷著御幸快點讓我進去啦,瞬間御幸一也有了將小狗拒於門外的錯覺。至於他的房間位處二樓旁邊還有棵種在澤村家院子中的樹,他已不想探究澤村究竟是怎麼來的,總覺得太陽穴開始隱隱抽痛。

陽台門被開啟之時,澤村的話匣子似乎也隨之炸裂。

「嗚啊一也你怎麼這麼見外生病也不跟我說一聲,都打電話給洋一哥了怎麼就不跟我說?我就住隔壁而已耶……」

……不、怎麼說,你也別為難一個病人啊。

但見到男孩氣得圓鼓鼓的臉龐時,御幸什麼都說不出口只是默默伸出手揉揉對方毛絨絨的腦袋,手感極佳。

「就像狗毛一樣……」

「喂!你是這樣對待特別來探病的人嗎?」

「哈哈對不起啦。」

「我可是很認真的在擔心你欸!」

「是是我充分感受到榮純君對我的愛意了。」

「才沒有好嗎。我可是很擔心你要是死了怎麼辦!」

「……榮純你其實很討厭我吧?」聞言御幸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才不呢!」

此時澤村忽然邀功似的晃起始終握在手中的東西,先前御幸沒戴眼鏡,依澤村的說法就是看得到的瞎子,這回他才看清對方手裡拿的是感冒藥。

「剛剛和洋一哥一起去買的喔。洋一哥還叫我一定要看著你把藥吃下去。」

 

 

 

吾友倉持啊!你果真是我的摯友啊還派了個天使來看著我吃藥。

 

 

 

絲毫未察覺御幸的走神,澤村繼續講著飯後一顆藥睡前再顆退燒藥的使用守則,同時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多了個盛滿開水的玻璃杯,對著他攤開的手掌掌心擺著另外一個用粉紅色紙張包起的藥包。

「洋一哥有說,在你吃感冒藥之前一定要叫你把這個要吃下去。」

「這是什麼?」看起來就像是退燒藥,御幸看著澤村掌中的包裝在腦內的記憶庫中努力汲取相關記憶。

「應該是退燒藥吧,大概。」

「大概?」

懶得吐槽澤村連拿了什麼藥來都不知道,但不管澤村拿什麼他都會乖乖吞下去吧,對於這樣的自己心底暗笑一聲御幸接過水杯並揀起澤村已幫他拆開包裝的藥丸丟入口中和著水吞下去。

下一秒,澤村榮純驚恐的看著御幸一也一臉扭曲的咳出整口水,並脹紅了整張臉,瞬間他真的有了御幸是不是快死了的錯覺。

 

 

 

「為什麼是芥末味?!」

 

 

 

 

 

倉持你到底是記恨我大清早把你吵醒還是記仇上次弄破了你的稼頭央的海報?

 

 

 








終わり






想寫軟萌軟萌的正太,但看來是徹底失敗。
到底要怎樣才能寫出萌感啦QAQ

現在正頭痛小天使的生賀,到底要不要跟啊(ry(哀嚎)



總字數:2,853字

 

完 2015.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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